可是两字出口,朱棣的脸色骤冷:“可若是众卿之中,有人结党营私,有人勾结逆贼,从中牟取私利呢?朕是不是也该从严处置?你们要公道,这好的很,朕就怕你们,都是蝇营狗苟,一个个,心怀鬼胎。可既然你们都这般的正直,这反而教朕松了口气,如此甚好,那么…现在开始,一切的事,都要秉公处置,对于那些知法犯法的,朕一个都不轻饶。”

        此言一出,反而让众臣们有些不安了,众臣面面相觑,脸色复杂。

        朱棣道:“传旨,召张安世来,朕要听他辩解。”

        他的话,冰冷刺骨,好像是冲着张安世去的,却又好像……是冲着其他人去的。

        朱棣似泥塑一般,坐下后,便纹丝不动。

        于是忙有宦官匆匆出去宣读旨意。

        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张安世方才姗姗来迟。

        这张安世乃是有备而来,显得气定神闲,见了朱棣,先行了礼。

        “陛下,臣正奉旨办桉,不知陛下召臣来,所为何事?”

        朱棣脸色稍稍缓和:“张卿所办的是什么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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