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热了,送一些冰敬消消暑。天冷了,送一些炭敬消消寒。

        即便是太祖高皇帝的时候,这样的事也屡禁不绝。

        更何况是现在了。

        张安世背着手,笑了笑道:“二十万两,你看不起谁?”

        “这……”刘辩一时词穷,顿了顿,才又道:“只要侯爷答应,这也只是小心思,即便纹银百万,下官也可代为说项。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嘛,我也晓得侯爷有银子,可……侯爷那商行所挣来的银子,又有多少能进侯爷您自己家里的呢?这不一样,这事不消侯爷您费神,每日在家中端坐着,便自有人孝敬……”

        张安世背着手,不禁道:“百万两,好大的手笔。”

        刘辩赔笑道:“侯爷您是什么人,怎么敢少了您的好处,您看……”

        张安世笑了笑道:“那你从他们的手里,拿多少银子?”

        刘辩看了看张安世,一时谨慎不言。

        张安世道:“收买我张安世,就可以每年出百万纹银,你们做的好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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