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觉得自己终究是心软的,好心安慰他道:“可若只是偶尔接触一下,这毒性并不深,至多也只是对健康有一些的影响而已,放心,死不了的。”

        说完这番话,郑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脸色也开始微微有了几分红润。

        可张安世似乎怕被郑赐讹上,立即又开始做出免责声明:“可话又说回来,倘若郑公您有什么好歹,那也肯定是郑公您自己身体不好,可怪不得我的。”

        这话又将郑赐一下子推到了深渊。

        因为他无法预知,张安世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推诿之词。

        郑赐虽胆小,可也是聪明人,更是打太极的高手,正因如此,在他耳中,张安世这番话,却好像说,其实这珠子是有毒的,你可能活不长了,但是为了推诿,张安世就咬死了说这绝对没有毒,若是有什么好歹,那是你郑赐的事,和他张安世一丁点的关系也没有。

        郑赐:“……”

        这郑赐历来惜命,听到这话,哪还顾得上其他?怒吼一声:“张安世,你害我性命……”

        说罢,张牙舞爪。

        好在众人无语之际,却还是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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