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目光在众人的...在众人的脸上扫视而过,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手抚桉牍,道:“今日所议,暂且作罢,文渊阁诸卿留下,各部尚书留下,张安世留下。”
这么一个廷议,居然果断地被朱棣踩了刹车。
百官脸色都极不好看。
收益本是固定的,每年能有多少冰敬、炭敬入账,都可根据一个人的官位高低,算出个大概来。
可问题就在于,一旦砸了锅,自己的宅邸置办了,各房的妾也已经纳了,奴婢也买了这么多,车马还有族里的各种开销,都是照着自己的收入来匹配的。
这个财源若是断了,就真的要吃土了。
这真比空印桉还狠,这是教人饿肚子的问题。
众臣无言,只是满脸乌云地沉默着,而后行礼,告辞而去。
留下来的,无外乎是朱棣最信重的几个大臣。
朱棣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踱步,随即却是抬头看一眼夏原吉,道:“夏卿家乃户部尚书,给朕说句准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