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阚接着道:“朝廷这几年,节衣缩食,也不是不能维持,可百姓们坚持不下去啊,再这样下去,臣只恐各地要起民变。”

        朱棣道:“若是免赋……朝廷岂不是更没有办法赈济了吗?”

        赵阚道:“可百姓之所以没有余粮,恰是因为赋税沉重。”

        朱棣道:“太祖高皇帝的时候,所定下的赋税并不高,虽不及汉高祖时的三十税一,却也不会给百姓带来太大的负担,据朕所知,之所以百姓被税赋压垮,恰恰是因为……有地方官府,勾结本地士绅,以火耗和其他损耗的名义,欺上瞒下的结果。”

        “可是火耗和损耗是古已有之的事啊!”赵阚语重心长地道。

        朱棣皱眉:“古已有之?你说的古,是元朝的时候就有吧。”

        “正是。”

        朱棣皱了皱眉头道:“可元朝因此而亡,大明还延续他这古已有之的成法,卿家莫非是说,我大明也和元朝一样,只有百年国祚?”

        “这……”赵阚道:“陛下……元朝之亡,在于暴政,是元廷不体恤民力,好大喜功的结果,而非……”

        朱棣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口里道:“好了,好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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