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又道:“这鞑靼人和兀良哈人实力可不低!我丑话得说在前头,兀良哈人,你们是知道的吧,就算你们不知道,你们的爹和兄长也应该跟你们说过,当初靖难,兀良哈人也参与了作战,他们的实力如何,他们是亲见了的。而鞑靼人,显然比兀良哈人实力更强!”

        “所以你们一定要慎之又慎,针对马战,针对他们的骑射,你们要立即召集武官,开始进行图纸作业,先制定出一个作战计划来。有了计划,再针对性进行操练,做好万全的准备。你们也知道,大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走出去外头,谁见了大哥,不要翘起一根大拇指?可这一次若是教大哥脸上无光,你们谁也难辞其咎!”

        三人纷纷应下。

        尤其是丘松,他双目又开始迷湖起来,好像此时此刻,他已经开始畅想了。

        张安世随即又去了东宫,谁晓得东宫这儿,却有客人来。

        乃是那楚王朱桢。

        张安世还未至后殿,便听到朱瞻基夸张的声音:“楚王叔公真是太厉害啦。”

        待张安世走进去,便见楚王朱桢,正展示着自己撸铁的手艺,他举着一个铜鼎,来回踱步。

        此时,他憋红了脸,身子的肌肉紧绷,不过他身子有些晃晃悠悠,显然这鼎,还是略有几分沉重的。

        朱瞻基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楚王朱桢,眼里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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