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道:“我听外头人说,夫君与威国公……沆瀣一气,许多人嘴里没有好话,一些夫君的同年和同窗,还有同乡,说起此事,都是捶胸顿足。夫君,做人……讲究的是长久,而不是一时的利弊啊,夫君一定要小心谨慎。”

        杨溥缓缓闭上眼,道:“我一介洗马,并不显山露水,何德何能受人这样看重!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当然会在乎自己的清白。”

        说着,他落座,捡起了张安世留下的章程,打开,细细去看。

        一看之下,杨溥忍不住摇头:“过急了,过急了。”

        他继续看下去,却再不出声。

        越看之下,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思索。

        杨夫人好奇地看着,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杨溥却是浑然不觉。

        杨夫人只好又唤道:“夫君……”

        杨溥方才茫然抬头,看了一眼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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