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进入昏暗的茅屋,里头空空如也,一张竹编的短榻上,却躺着一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一动不动,只用黄纸遮了她的脸。

        姚广孝道:“阿弥陀佛。”

        汉子站在一旁,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一般,泪如雨下,边道:“我时运不好,连累了自己的孩子也遭了难,她生了病,昨日才过去,禅师,你们行行好,给她超个度,我愿添香油钱。”

        姚广孝道:“怎么不置灵堂?”

        汉子带着哭腔道:“棺木都没预备,且孩子也小,再说操办,族里的人也不同意,说是晦气。明日就给她找个地方掩埋了,她上辈子作了孽,投胎到我家,呜呜呜……”

        汉子开始呜咽,哭得极伤心。

        姚广孝叹了口气:“犯了什么病?”

        “不知道。”汉子道:“去请……请过大夫的,可大夫……都被征去了府城里,这里距府城太远了。”

        姚广孝便道:“我来超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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