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义疲倦地闭了闭眼,叹息道:“到了今日这个地步,哪里还有什么恩府?老夫不配做你的恩府,老夫连人都不算。”

        他说罢,就要动身,却只觉得头晕目眩,摸着自己的额头,摇摇晃晃。

        吴欢等人抢上前去,一把将蹇义搀扶住:“恩府先好好休憩,有什么事,先歇一歇再说。”

        说罢,将蹇义搀着去廨舍的卧室。

        蹇义突然眼睛微红,抖动着唇,喃喃道:“何至到这样的地步,何至于到这样的地步啊……”

        他痛苦地看向吴欢。

        其他的幕友和本府的同知、推官、照磨等官,也纷纷来了,他们大抵已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都是忐忑,此时苦劝:“蹇公,你且歇一歇吧。”

        好不容易哄住了蹇义,众人才失魂落魄地出了廨舍。

        现在这上上下下,早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那该死的刘文新。”众人对刘文新破口大骂:“他好死不死,为何要征姚师傅为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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