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亦失哈宛如幽灵一般,蹑手蹑脚,悄然而来。

        朱棣慢悠悠地道:“孙氏这件事,你记下。”

        亦失哈微微皱眉道:“陛下……方才不是说威国公他信口雌黄……不足采信吗?”

        “这家伙成日神神叨叨的,朕看他欲言又止,似想提醒,又不想说出真相,想来……一定有其原由,还是记下吧,皇孙的婚配,关系重大,不可试险。终归,张安世是不会害皇孙的。”

        亦失哈便道:“奴婢遵旨。”

        朱棣旋即叹了口气。

        过了数日,张安世没来,一场新的廷议,却已举行。

        这是因为礼部尚书刘观上奏,关于铁路的事。

        朱棣振奋精神,至殿中升座。

        刘观奏曰:“江西铁路的进展,可谓神速,听闻……只两月多的功夫,车站便已建成,此番征发民役十七万,布政使徐奇,更是日夜不歇……臣……却听闻,江西各处,听闻铁路修建,无不欢欣鼓舞,更有不少百姓,恳请加修铁路,此时军心民气正是可用之时,臣以为,当一鼓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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