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出朱棣对于铁路铺建的巨大期许。

        张安世忍不住想告诉他,江西的铁路,极有可能出乱子。

        可这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朱棣却是蒲扇一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张安世的肩头上,道:“有什么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哎,话说回来,朕现在有一些明白当初姚师傅的心思了,朕昨夜还梦见了他。”

        张安世却是道:“说起姚师傅,臣想起一件事。”

        朱棣道:“何事?”

        张安世心里默默地念,姚师傅啊姚师傅,你可千万别有在天之灵,你的棺材板可要稳住啊。

        可细细一思,姚师傅乃是...师傅乃是火化,并非土葬,于是稍稍地安心。

        于是张安世脸不红气不喘地道:“姚师傅曾夜观天象,说是……皇族之中,不得娶妻孙氏,如若不然,必有不祥之兆。”

        朱棣深深地看了张安世一眼,却是道:“姚师傅从不观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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