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观气得发抖:“你可害苦我啦,我前几日还为你作保,不成,我立即回京复命。”
徐奇忙惊慌地拉住刘观道:“若刘公这般回去复命,只恐要出天大的事。”
徐奇的眼神,很奇怪。
刘观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勐地想到了什么,道:“入内去说。”
说着,屏退左右,与徐奇密谈。
刘观整个人痛心不已,事情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最重要的是,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占便宜呢!
却还要跟着...要跟着这徐奇一起承担如此大的干系。
一夜过去,次日,快马直往京城。
张安世这些日子,倒是清闲不少。
如今都督府也算是人才济济,当然,这些人才若放在直隶之外,未必算是人才,可这些他一手栽培起来的人,如今在自己的岗位上,却都已得心应手。
他们固然不是什么进士,不是什么举人,却大多经过磨砺之后,已经能轻而易举的处理职责内的突发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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