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则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道:“牵累就牵累吧,反正我债多不愁,至于姐夫……被人说勾结商贾总不是坏事。”

        杨溥:“……”

        张安世笑吟吟地接着道:“其实你也不必愁眉苦脸,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你若是对自己的事都不自信,将来如何能辅左好姐夫呢?”

        所谓旁观者清,杨溥听罢,倒是心中稍安,于是道:“都督也认为,江西的铁路修不成?”

        张安世语带笃定地道:“断然修不成。”

        杨溥道:“都督既有如此把握,那么就该……”

        张安世一脸从容地道:“我既有把握,却也不能全天下嚷嚷。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张安世勾结商贾,想牟取暴利呢。不过……既然预测此事不成,这该做的准备,却还是要做的。你放心,我已布局好了,到时……就等着瞧热闹吧。”

        杨溥听罢,心里只是唏嘘,却又长叹了口气。

        张安世便道:”杨学士还在为自己的际遇担心?“

        杨溥摇头,幽幽地道:“下官所虑者,非是自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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