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所谋甚大,张安世的脸不禁抽了抽,这话可不兴说啊!

        朱椿继续道:“可为何张都督要当殿道出幕后的原委来?如今天下皆知了此事,岂不是……”

        他的疑问是可以理解的,张安世这是暗算了朝野中不少人,可既是暗算,这等事还是秘而不宣为好。

        即便外头有猜测,可只要张安世不承认,那也没有办法。

        张安世却认真起来,道:“因为局势已经改变了。”

        “改变了?”朱椿笑吟吟地看着张安世,接着道:“愿闻其详。”

        张安世道:“直隶的新政,与天下各州府的旧制,已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在此过程之中,彼此已经反目,可以说时至今日,我有没有暗算别人,只怕在许多人眼里,我与蜀王殿下,只怕也是千秋罪人。”

        朱椿听罢,暗暗点头。

        这是实话,他虽已是天潢贵胃,却何尝不知,自己在左都督府推行的新政,所带来的压力有多大。

        当初那些称他为贤王之人,现在只要提及到他,哪一个不是破口大骂?

        只见张安世接着道:“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彼此就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了,那么……我也就摊牌了,不装了。所以无论我道不道出原委,其实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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