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安世不耐烦地样子,长吏忙道:“是,是,户房确实列了表格,还请都督过目。”

        张安世拿着表格,一看数目,接着陷入了一脸懵逼的状态。

        “没有出错吧?”张安世抬头,眼神直直的。

        “没有。”长吏很是笃定地道:“核算过了,绝没有错,这钱粮……都是入库了的,更不可能错。”

        张安世点头,其实他知道该没错的,就是太震惊了点。

        于是他感叹道:“这铁路没有白修啊!”

        说罢,他又道:“赶紧给我备车马,我要亲自去户部请罪,这户部催促了这么多时候,咱们右都督府,确实对不住人家,也该去负荆请罪了。”

        “是。”长吏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长吏,别看名里有一个吏字,可实际上,却是官,而且位列八品,隶属于右都督府,负责的是接洽各府县的钱粮收支。

        可以说,他是张安世的钱袋子,自然而然,他对张安世的脾气还是知道的,什么时候都督这么有礼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