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奇听罢,咬着牙,其实他知道,现在分辨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

        随来之人,个个诚惶诚恐,人人拜下。

        朱棣却冷笑道:“果真是成王败寇,朕若是如尔等所愿,只怕今日,尔等还指不定如何弹冠相庆。只可惜……你们自己也不撒一泡尿照一照镜子,造反弑君,你们也配吗?”

        徐奇等人,五体投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朱棣接着道:“这天下有这样本事弑君的,要轮何至轮到你们的头上?天下之人,有此智勇者,唯张安世也。”

        张安世在后头,骑着马。

        听了这话,身子勐地一抖,吓得差点没一下子从马上栽下来。

        他下意识的要失口否认,可此时自己说这些,似乎又很不合适。

        徐奇等人,一个个面如死灰,依旧瑟瑟发抖地拜着。

        朱棣继续道;“弑君之罪,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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