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陛下是要成大千秋大事之人,任何时候,都要比天下人更冷静,任何时候,也需做出更好的选择,九五之尊,手握天下的权柄,本就是万千人瞩目,人人既敬畏,又不免会有野心勃勃之人觊觎这大位,若是连陛下,都被愤恨所蒙蔽,那么怎么可能成就大业呢?”

        朱棣听着,神色一愣,旋即哑然失笑道:“你说的对,朕不该动辄怒火焚心,任何时候都不可易怒和冲动,如若不然,反而要坏大事。”

        本来心情糟糕的朱棣,被徐皇后这么一番安慰,便也舒心开来。

        当下,他悠悠然地道:“去传亦失哈,朕有事吩咐。”

        ………………

        一封密旨,很快地送到了江西布政使司。

        礼部尚书刘观在这里已经杀疯了。

        甚至连陪同他一起办桉的锦衣卫千户陈道文,都觉得这家伙有点不可理喻。

        这哪里是查办钦桉,这是杀人如麻。

        所有牵涉铁路之人,统统抄家,拿着账簿,一个个比对,先下了驾贴,人叫了来,随即便连夜审问,次日就有锦衣卫开始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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