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挥手:“太子与张卿,所上的章程,是有道理的。只不过……人与人毕竟有别,那杨士奇……固然可以磨砺的脱胎换骨,却也未必……人人都如杨士奇,所以,现在这章程之良莠,尚且还不可妄下论断……”

        朱棣叹息道:“抡才大典,牵涉国本,如此大事,真是非同小可啊,这决定的……乃是我大明基业,以及百年之后的社稷成败,实是不可不察,这解缙的动向,定要盯紧一些,朕倒也想称量一下此人。”

        亦失哈现在一听盯紧,或者彻查之类的话,下意识的,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东厂在折腾了一大通之后,亦失哈现在颇有几分躺平的心态了。

        别再求有什么功了,只要不折腾就好,最好陛下当东厂不存在过。

        越折腾越没脸啊!

        现在陛下提出来,亦失哈也没办法,只好道:“奴婢遵旨,不过奴婢以为,如此大事,锦衣卫那边,必有动向。”

        朱棣只颔首,抬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亦失哈一眼。

        良久,朱棣道:“朝中百官的动静如何?”

        “奴……奴婢……”亦失哈迟疑了一下,斟酌着道:“东厂那边,倒也有所查看,只是也不好妄下定论,只是……听闻……有人去了吉水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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