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动身的时候,天色已不早,他匆匆地往吴家去。

        抚州的吴同,早已和他成了密友。

        今日来的读书人不少,足足二十余人,都是早已有过约定的。

        当然,也有几个,还未与马愉谋面的人物,不过却大多听闻过马愉的名声。

        单一个状元公,就足以让人对马愉产生敬畏心了。

        众人来到吴同的书斋,彼此闲叙,谈及各色人物,俱都神情愉悦。

        其中一人对马愉道:“马公,学生还是有一事想要请教,只是……实在不好启齿。”

        马愉脸上带笑,谦和地道:“但言无妨。”

        这人年轻,脸上带着几分朝气,道:“马公为何从商?要知……”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吱声了,场面一下子变得诡异的安静。

        显然,这个问题属于比较敏感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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