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背着手,学着朱棣的样子,阔步而行,一面道:“可是安世,你不要忘了胡惟庸。”

        所谓宰相起于州郡、勐将发于卒伍,这里头涉及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些地方上有经验的官吏和武将,他们在一步步上升的过程中,势必会培养出大量的亲信和下属。

        譬如一个人,在经历了知县、知府、布政使的过程中,他定会在这个过程中,培养出一个班底,而这个班底之人,随着此人最终进入中枢,甚至成为宰相或者内阁大学士,那么此人不但获得了中枢大全,而且其门生故吏,也遍布...,也遍布于天下,经过他的培养之后,其门生故吏也担任各处要职。

        正因如此,才是胡惟庸败亡,或者是历朝历代,相权尾大不掉的原因。

        当然,历史上也有许多的尝试,既然如此,那么皇帝就干脆频繁地去更换宰相,一两年换一个新的。

        可这样,却又导致了新的问题,即人家位置还未坐热,又有人取而代之,最终的结果,往往是政令无法延续。

        因此,现在才催生出了所谓内阁制,内阁制的大学士,往往起于翰林,几乎没有任何地方上的经历,一辈子可能都在京城为官。

        而翰林的工作,往往也只和文字打交道,使这大学士,彻底沦为了秘书机构。

        这样的做法,确实解决了胡惟庸的问题,可新的问题是,相权虽然遭受到了极大的削弱,且因为没有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没有治理一方的经验,固然其政治的智慧足够,却无法做到知悉下情。

        张安世自是明白朱高炽的顾虑,便又笑了笑道:“姐夫,这也未必没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