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昭伯道:“儿子不敢。”

        金幼孜笑了:“你现在觉得……玄而又玄,是因为……你还没有步入过仕途,未曾体会过此中的艰辛和恩荣。正因如此,所以你才无法感同身受。现在为父和你说的这些,你只需要牢记住,等将来……你到了为父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就一切都能体会了。”

        “是。”

        枯坐了一夜。

        天色微明。

        已至卯时。

        金幼孜终于站了起来。

        他仍穿着朝服,只捋了捋,当即便开始成行。

        车马已预备好了,登上车马,金幼孜端坐,虽是一宿未睡,他面上却并不曾有昏睡之感,而是端坐于车马之中,眼睛阖着,似在为今日即将要发生的事,做最后一次的复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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