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吉苦笑道:“只是陛下病情来的太快,所谓病来如山倒,我等只听到只言片语……”

        杨荣颔首,当即与胡广、金幼孜交换了一个眼神。

        金幼孜站了起来,自告奋勇:“我来草拟,待会请杨公、胡公过目,再请诸大臣见证。”

        金幼孜虽脸露悲色,却毫不含湖,随即叫人取来笔墨纸砚了,当即奋笔疾书。

        很快,一份洋洋洒洒千言的遗诏便草拟妥了。

        许多人已安耐不住。

        纷纷凑上来看。

        他们紧张地看着里头的内容,仿佛这关系到了自己的性命一般。

        金幼孜吹干了墨迹,当即呈杨荣和胡广的面前。

        杨荣虽也悲痛,却素来沉稳,他有过目不忘之能,只轻轻眼角扫一眼,脸上方才的平静,却转瞬之间,一扫而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