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马鸿章神情激动。他脚步快得不像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钢材外墙上都有监控摄像头,红sE游标在她身上游移。一旦有异动,她毫无意外会被当场击毙。

        “到了。”

        马鸿章站定,虹膜扫描结束后,通道尽头的门缓缓开启。

        全息投影设备覆盖整个空间,而中央是个直通天顶,高达十米的水缸,或者说,这是个私人水族馆——足够豢养鲸鱼的水族馆。

        水缸里泡的是方才在祠堂里见到的“鬼”,或者,是“祝英台”。

        它那令人恐惧的巨型蛇尾在水缸里蜿蜒漂浮,占据视线全域。闭着眼,面sE温柔沉静。只是脸上有细微裂痕,像即将蜕下的画皮。

        这样一幅可怖场景突兀显现在眼前,非但不令人恐惧,反而有种悲哀壮丽的美。像在看一幅上古壁画,神只降临世间,Si时就如这般安宁坦然。然而漆画剥落,露出底下的斑驳,就像古老的神就算与天地同寿,万物也皆有终点。

        “阿姊。”马鸿章在水缸前站定,手指轻触钢化玻璃墙。“就快了,再等等。就快了。”

        此时秦陌桑才注意到,在“祝英台”所浸泡的水缸之后,联通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立式小水缸。每个里面都装着一只“鬼”。他们被保存在同一种试剂里,通过导管与大缸相接。身T都或多或少出现了“鲛人”化,或者说,是“蛇化”。有的脸上长满鳞片,生出呼x1鳍,有的手足生蹼,指端长出锋利刃齿,和他们在东海时见过的东西一样。

        她们都是nV孩。年龄在十六岁上下,最大的也不过和她一样。

        秦陌桑胃里涌上一阵寒冷的恶心,本能地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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