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时空里他好像在云彩上,或者说他自己就变成了一团云,不断地被打散,又重新聚拢,像是被困在气球里,一直往上飘,可关键的那根线握在贺书手中,被贺书一次次猛地拉拽,又重重下坠。

        他好像被打湿,又变成一团重重的棉花,被汗水、泪水、肠液和精液裹挟浸润,又沉又闷。

        意识迷离中,沈应节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又瘫软着身子被贺书摆弄成多少种姿势,不知何时已经被贺书抱起来干,每一下都带来令人不住惊呼的失重感。

        但很快沈应节就感受到了比失重感更令他惊恐的感觉。

        沈应节脑子嗡嗡作响,混沌的大脑总算挤出一丝清明的意识,疯狂地扭动着腰胯挣扎,双腿胡乱踩着想找到什么支撑点。

        他双手抓上贺书的肩膀,几乎是哀求:“先别…别撞了呜…要…浴室…浴啊……”

        颠抛的动作还在继续,沈应节的十指无力地抠抓着贺书的后背,这样的姿势不可避免地挤压到膀胱,他终于从快感中不断感知到某处液体的不受控制。

        “停…停下!要尿…真的要尿了呜……”

        抱着他的男人总算对他的哭喊有了回应,真的听话的停下了动作,然后抱着他进了浴室。

        走到马桶边上,沈应节红着脸拍贺书的背:“放我下来。”

        贺书没说话,而是保持着阴茎插在因为紧张而绞紧的肠道里,把沈应节翻了个面,伴随着沈应节的惊叫,硕大的性器在肠道里结结实实地转了一整圈,贺书从背后抱着他,把住他的腿,沈应节门户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小孩把尿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