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杜泽得到修的回应后,认命般拿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如此默认让修增添了无尽的信心。
他给过他机会了。
修想着,这人要是接下来反悔,他就算是强上也不会放过的。
修毫不犹豫,就着手上精液作为润滑开始了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不停向着里面试探,穴壁媚肉层层叠叠着争先恐后挤压入侵物,过分的紧致和火热让修呼吸加重。
他怕自己的动作过分粗暴给杜泽带来不安感,所以在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他还特意凑到杜泽面前,扒拉开柔软的枕头亲了亲杜泽的额头。
少年如此的珍重模样叫杜泽安心了许多,他尽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以方便修的动作,狭窄的甬道被人为刺激的发软发骚,侵犯青年的手指探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几乎也是同时,那才射过没多久小杜泽便颤巍巍的竖了起来,修轻轻给杜泽揉搓着阴囊,三指抽出,肉洞来得及合上的小口流着透明液体。
顶替手指而来的是跳动着青筋的粗长肉棒,修发育的很好,个子高鸡巴大,遇到杜泽之前以为自己没什么性欲,顶多偶尔解决下生理需求,遇到杜泽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是重欲的,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靠着轻喃杜泽的名字攀上高潮的顶端。
他想象着杜泽被自己玩坏的样子,想象着杜泽在自己身下呻吟轻泣的模样,想象着这个脾气极好、不喜欢笑但微笑起来暖进他心里的青年在他耳边说着爱语,然后被他肆意妄为的顶撞索取。
想到这些的修,性器狠狠跳动了一下,紧贴在臀缝处磨着流着水液的脆弱菊穴,杜泽低声呻吟,最后的理智崩成一根线——他要和他暑假兼职家教的学生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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