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权衡了一下对她解释小姑娘种种顽皮行为的后果，勉强给出了这个评价。
“嗯，多谢道长、照拂”
然后二nV面面相觑，又是陷入了沉默。
陈玉心里埋怨府上的厨子：平日里白靖和她共用时一道一道上的还算麻利，怎的知道今天nV主人走了就这般怠慢吗？哪怕先端点小食冷盘什么的，她好借着起菜的由头说点什么。
其实还真不怪佣人偷懒，是白靖离开前特意嘱咐，要好生款待一下辛苦了半天的二人，于是备菜的时间较往日长了些。
陈玉心中焦躁，茶水便下得快，莫宁见了便提起茶壶替她又续上。
“谢谢。”
看她这乖顺的样子，陈玉愈发替她感到可惜，想劝她些话，但又自觉没有立场开口。
（看也看了，磨也磨了，上午才大被同眠现在反倒却不敢开口了么。）陈玉心道：（是了，我是她胞妹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合算我也是她的长辈，还是该劝她莫踏入白靖这滩祸水。）
脑内自我肯定了一番，陈玉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尽量温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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