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老样子。”红袍人的头动了一下,她的声音里沾染上了少许的失落和无奈。
她的视线一直沉浸在这无边的昏暗中,嘴边的话不像是说给这两个人听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明已经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了,却不能去见他。”
两个人静静地跪在地上宛如雕塑,整个房间里只有红袍人的声音。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卡德尔,卡德尔......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吗......”
沧桑的女音带着深深的眷恋就像陈年的酒酿在身体里运转开来,不知道是这个世界醉了还是自己醉了。
“还是忘不了那个贱人吗?!”话语最后,她的声音转而变得凄烈,红色斗篷因为她身上的气势仿若不安的动物鼓动着。
红袍人站了起来,房间唯一的椅子连带着软垫粉碎成了小块的碎片,大风掀起窗帘将这房间的黑色搅乱,露出了色斗篷隐藏在黑色中和白袍人一摸一样的图腾。
“阿沙妮娅大人该起程了。”
“大主教还在等您。”
她身上魔力的波动将穿着两人的斗篷帽子吹开,露出了没有任何表情苍白如同白纸,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即便暴露在光线下,两人浅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单一地重复着自己负责传送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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