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还是知道自己要干嘛的，出了教室就挣脱了方也自己走路，但他脑子混混沌沌的，走路不稳当，晃晃悠悠的，方也不放心，还是上前强行把人揽在怀里护着。
“我怎么感觉跟喝高了一样。”林树出了教学楼望望天，“转圈。”
方也不接话，不过这是他俩常态，即使方也不说话，林树也能自己和自己聊下去。
林树收回了望天的目光，又低头看自己的鞋：“嘿，我鞋带开了。”
他语气特别雀跃，也不知道鞋带开了这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方也停了步子，让人站在原地，他蹲下来，帮林树系那只开了的鞋带。
林树下了楼吹了会儿冷风，脑子一下子清明了，感觉烧好像退了下去，他盯着半蹲的在地上的人，只看见对着他的一个后脑勺。
方也细心帮他系了鞋带，还整理了一下裤脚。
他意随心动，突然开口问：“方也，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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