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没说话,默默去帮人买了感冒冲剂。

        林树还在嘴硬:“真没事,不用喝药,午休睡一觉,保证下午活蹦乱跳。”

        下午,承了林树乌鸦嘴的情,他果然没能活蹦乱跳,还肉眼可见地蔫了不少。

        林树终于不再嘴硬,裹着衣服喝热水,撑着上完了下午三节课。

        晚饭时间,林树已经彻底被流感打倒,他没和其他三人一起去食堂,趴在桌上等方也给他带饭回来。

        三人临走时把多余的衣服都盖在他身上了,他这会儿身上盖了两个校服外套和一件小毛毯

        毛毯是赵世界的,平时天天放在屁股底下当坐垫,林树嫌弃得不行,但他死活非要给人盖上。

        林树迷迷糊糊的,没力气和赵世界掰扯,还是裹上了。

        他这会儿脑袋里好像放了个火炉,脸颊跟着脑子一起发烫,明明刚刚喝了水,嘴里却是苦的,哪哪都难受。

        杯子里有方也给他冲好的感冒冲剂,林树拿起来闷一大口,清苦的药液顺着喉咙往下滑。脑子里昏涨的感觉略减,他避开有伤的左眼侧着身趴好,闭目养神。

        等了一会儿,班上的同学陆陆续续都已经回来,见林树趴着,都不自觉减小了音量,嘀嘀咕咕讨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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