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方也说话:“很烫。”

        钱若飞接上话,说:“去医务室挂个水吧,这么睡着也难受。”

        听见两个人对话,林树就确定刚才是方也的手指,他迷迷糊糊的要睁开眼,但是总觉得自己眼皮被什么压着一样。

        因为发烧的缘故,受伤的左眼也跟着有点痛,他突然就特别委屈。

        “同桌。”林树伸手漫无目地去抓方也的手,声音都有点发抖,“我不去医务室。”

        方也握住他的手,被他的哭腔吓了一跳,赶紧安慰:“你发烧了,要去看看。”

        “不去,不打针。”林树眼泪直接糊了一脸。

        他从小生病次数就少,没打过几次针,每次打针也都是能逃就逃,能吃药解决的,绝对不挂水。

        所以一听见钱若飞提议挂个水,立马不愿意了。

        方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立刻拿纸巾帮他擦脸,一边擦一边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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