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瑟推测折叠书信里最上面那一封没有写完的信,出自卓娅夫人之手,也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那封信,书写的时候用的是钢笔,留在纸上的的墨水还带着一层迷人的紫色光泽,就和这间卧室里对紫色天鹅绒布置的喜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还有落款的那个“巧”字,虽然没有人告诉过张锦瑟卓娅夫人的中文名叫什么,但根据纸上留下中文,以及卓娅夫人和自己的外婆是姐妹这个联系,卓娅夫人会写中文,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在满是北国语言的书信上,留下大部分人看不懂的异域文字作为自己的签名,也是一种很好的防伪手段。
更重要的是,她留下的这个中文字符里,带着曾经长期练字的痕迹。
而这种潇洒,清瘦的字体结构,在张锦瑟幼时被外婆压着练字的那几年里,已经在她的指间形成了肌肉记忆。
柳体字的风骨,她就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认错。
更何况还有那让人眼熟的起笔方式,和她外婆的写字习惯,简直一模一样。
巧合的事情多了,也就不能再简单地归纳为碰巧了。
卓娅夫人显然也有过和外婆相似的幼年习字经历。
曾经经历过的事,都必然会留下痕迹,哪怕过去了许多许多年,去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哪怕自己都已经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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