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肩膀挨得很近,这是一个很暧.昧的距离,配合着那个故事,江楚不信松鹤会单纯到猜不出他的意图。

        他没有等到回答,等待几息,便直接说:“松鹤,换做是你,你会接受一个男人的示好吗?”

        松鹤被江楚注视着,那双漆黑的凤眸熠熠生辉,亮如星辰,此刻就像守于暗处猎食的鹰,把目标锁定在他身上。

        他移开视线,站起身离开桌案,站到正对着白鹿阁大堂的内窗旁,青霜长袍在他身后逶迤落地。

        大堂里的空气弥漫着不同酒香,三五成群的文人围聚一桌,对弈、唱诗、书墨丹青,满堂热闹。

        这是当世最高规格的文人宴,也是最暗流涌动的名利场,每一个人来此,都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他也一样。

        “洛州城内,多有高门王侯世家的年轻公子图一时新鲜,而在后宅私养娈童,这般行径我是不赞同的。”

        松鹤把视线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江楚脸上,他的声音不高,但是说得很认真。

        江楚闻言,那颗浪在星河里不着边际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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