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回到金羚那日,已是晚间,本是想先宿在楚宅,次日早朝回宫。
不料蹲守他三日的朝臣,在楚宅府门前的石阶上乌压压坐成一片。
天子罢朝三日,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开l国至今,闻所未闻。
江楚刚一露面,陆之敬袖袍一挥,坐了满地的朝臣群起迎上,愣是把江楚架进轿撵一溜烟儿送回了宛月皇宫。
此后半月,每回江楚下了朝有欲出宫的举动,立马就有大臣轮番上阵,以国l事禀报为由把人堵在御书房,一堵就是一天。
发展到后来,就连国子监那群修书授学的大儒都挨个到御书房走了一趟,不乏和江楚有过“露水l情缘”又在最后关头因种种原因被嫌弃了的俊俏书生们。
其中就包括范青莲,那个身上有胎记的书生。
眼下,他正揣着一卷尚在修纂的史册杵在御书房门口,一脸“狗男人活该”的幸灾乐祸。
自打江楚在看到他的胎记当场软了之后,范青莲委实在胸中憋着一股火气,纵使后来知晓他是当今陛下,也愣是没怵过,每每见到,必要嘲讽。
毕竟,没有什么比被渣男套路到最后渣男对着他软了更奇耻大辱的事了。
“听闻陛下匆匆出走洛州,是为了追美人。”范青莲背光站着,阴阳怪气道,“怎还追到洛州去了,费半天劲没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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