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档口,段征扛着药锄草筐跨门而入。
他只是轻轻扫了二人一眼,便径直背着筐子去了厨房。
张秀才虽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是怒骂呵斥的话没说完,并不甘心就此离去。
“瞧不上我这样读书人,倒是会同他一处,不清不楚的,成日介鬼混还说甚婚约……我呸!没人要的丑妇,装甚烈女贞妇,也不看看眼下的情形,还当自个儿是尚书小姐呢,人家俞公子说不得在楚国入仕,还会要你这又丑又破落的烂.货!?”
一番话早在心里酝酿许久,本是该一气呵成地泼出来,只是院子里那少年劈柴的身形怪吓人。
张秀才边叫嚷边朝厨房门前瞅,见那少年也就是劈柴并不管自己,他一下子被一股无名怒意充斥,觉着自己不该对两个外村人露怯,遂上前两步,竟开始动起手来。
原本还只是言语官司,这一下推得赵冉冉懵了,回嘴的话都忘了词。
下一刻,却被他劈头拉住面纱,蛮力一扯时,她发间乍痛了下,不仅脸上再无遮挡,连鬓发都被扯断了几根。
“阿姐!”见状,段征也不再听闲了,提了斧子两步就走过来。
彻底看清了她脸上形容,张泰然睁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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