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手里的油纸上积了一汪雨水,蹲下身隔开了两步,赵冉冉伸长了手,将雨水送到他唇边。
“伤得这样重,这儿也没吃食,水还是要多喝些的。”说话声因血脉中的热气难受而明显的有些不稳起来,听着不自觉得带了三分孱弱的魅色。
地上人张嘴喝了个干净,却冷哼了声,极轻得说了句:“烂嘴吐不出好……我看你带不带那层纱都一样,带着倒怪异。”
这句话一出口,赵冉冉心里一抽,眉角立刻郁色浓重得伤痛起来。
容貌是她的软肋,即便是已经同这张脸相伴了十九年,因着久居深闺的关系,能见着的外人到底是少之又少的,每一次旁人对她的脸指指点点,她的反应永远是一如既往得剧烈。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生相丑怪,可为什么,还是经不得旁人说呢?
“大小姐,你莫这样跑出去吓着人。”
“呀!这是赵尚书的千金,许是上辈子作恶这辈子还债吧。”
……
她性子和软敦厚,偏生记性又好,经年累月里,那些伤人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掩下眸底的水雾,赵冉冉收好油纸包,忙忙后退两步,刻意将话题引开道:
“你好生休息,火我会看好的,夜里若是要饮水就唤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