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屑暖阳落在他脸上,眉弓下长睫若扇,一双微扬的桃花眸潋滟生光,薄唇如脂,乌黑长发高束头顶,露出平坦光洁的额头。
世上竟真有这般好看俊俏的儿郎?
赵筱晴看得呆住,却没注意到那双眼睛里的寒芒。
若说先前她还苦恼与张秀才的婚事,那么就在刚才,她已经将原来定娃娃亲的落第秀才当作了一团牛粪。赵筱晴暗自决定,等最后让那秀才探听好大小姐的家事,便同他彻底一刀两断。
走的时候,小姑娘又一连朝厨下连望几眼。
整整一个下午到吃过晚饭,都再无人来打搅过。
段征练过刀做了饭,赵冉冉则躲在内院里看新得的话本子。他两个本就是经历各异,说不到一处去的,吃饭的时候,也是没几句话。
场面静默得总有些尴尬。
等她收碗筷时,手腕忽被他按住,正要挣动间,对面一用力,她整个人竟旋空而起,低呼了声就扣按到了他腿上。
挣了两下,想到他左腿的伤才好,她放软声调尽量坐正:“好好的,何故逾礼……”
可对方动作却并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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