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薛老太婆那一家不好,她家丫头不过是看上你尚书嫡女的身份。”说着话,段征若有所思地摩挲她右颊,“村里怕是不好呆了,阿姐若要离开,我便跟着。”
指腹粗粝冰凉,那一片胎痕就像是死物,并未染上主人的温度。柔光下,他生起种错觉,好像右颊色泽浅了一些。
药性一下子聚起,赵冉冉伏着竹塌神志都有些不清起来,迷蒙间她含糊说:“薛嬷嬷是我生母南边带来的……”
还想再分辨,就被人一下捞了过去,跌靠着歪坐在他腿上。
“地上凉……阿姐让我抱一抱。”
蛊惑的话一出口,她脸上轰得遍染了赤色,后腰肩侧的胳膊有力而温柔地牢牢托着,背心处不时被人拍抚着,骤然间,便是一声难掩的呓语莺啼。
柔媚入骨的,在愈发昏沉的神志间,她想要攀着他的领子撑远些。
倏然间无力一歪,左手朝下支撑时,冷不防地便触着了什么烫人之处。
身后靠着的胸膛似是急促起伏了下,意识彻底颠覆前,似乎觉察到一双带了重茧的手贴腰游入。
这一觉睡得颇沉,再醒来时已然是第二日辰时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昨日抱着她解毒的人,也是不知了去向。
没觉出身上有何不适,赵冉冉脸红心慌地整肃了番头面衣衫后,还是如约去了村西祠堂与幼童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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