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合力粗细分工着,一个时辰后,便将屋子里里外外都差不多拾掇了个干净。
时近巳末,看着少年从木盆里一件件撩起水淋淋的被单布罩,赵冉冉抹了把头上的汗,从树底下的小马扎上站起,过去与他接手。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庭院里热气蒸腾。
才抖开两下,仰开手正要朝衣杆上挂时,忽的一阵眩晕袭来,手上一松,步履不稳得就朝一侧几步歪去。
“小心!”被罩落地,她却被人安然接了,段征一手圈着一手去探她额头,“也没发烧啊。”
他皱眉想了想又问:“可是饿的?”
红着脸点了点头,她试着抵开些人,望了眼地上脏了的被罩氖然道:“吃不惯早上的饼子……晚上我睡这方,就不劳你再洗了。”
鼻尖隐约有微香传来,少年借故又将人揽得近了些,继而横抱着就朝厨房去了。
“这么热的天,也是我疏忽了。”
还不待她嘤声推辞,他长腿迈过不大的庭院,两步就将人放在了厨房跛脚的方木凳子上。
舀水兑温,一杯红糖水就被端到了她眼前的老旧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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