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在上面看得痛心疾首。

        “这些小兔崽子,往日里咱们掌门也没亏待他们,跑得倒是快,一点不念旧情。”

        楚颜辞嘴角微抽:……莫名有点宫斗剧的感觉。

        他如今的处境就像极那失宠的妃嫔,一屋子的奴才见他失势都去别处攀龙附凤。

        那么,根据宫斗剧的套路,他下一步貌似应该说些安抚人心的话,说白了就是画大饼:“你们这些留下的,本座都会记得,跟着本座成事的人,日后定然少不了你们锦衣玉食、吃香喝辣的份。”

        楚颜辞的一番话,听得秦叔老泪纵横。

        秦叔牢牢看着楚颜辞,欣慰不已,仿佛是自家那熊孩子一夕之间长大了,虽说掌门这个发言略微中二,不切实际,可好歹终于知道自己该承担起一派掌门的责任。

        “我的掌门哟,您可终于长大咯,秦叔我也不必愧对先掌门与先夫人所托。”

        秦叔此话说得情真意切,那言辞诚恳得楚颜辞耳垂微烫,讪讪笑笑后理理衣衫,正襟危坐正色道:“本座让你们来其实是本座已经想到赚钱的门路,无需启动资金,绝对的白手起家,而且本座保证,日后在场的人都会持有千机派的股份……”

        楚颜辞侃侃发言,慢慢开始长篇大论起来,越说越发激昂:“从今日起本座要给咱们门派重新定位,分配部门职位。”

        面对各种生僻的名词动词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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