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雪微怔，缓缓开口：“你与旁人说话也这般直白么？”
楚颜辞挠挠下颚，有些不明所以然道：“还好吧，这有什么问题么？”
“无事。”苏流雪淡淡开口，坐下，指指身旁的空位，“过来喝药。”
喝药？楚颜辞愣楞，木讷点头挪着步伐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苏流雪对面。
这一次，比上次在碧云居吃饭的距离要近很多，那清冷的气息来得更真切。
楚颜辞坐立不安捧起药碗，酸涩的苦味有些冲，他不由自主皱皱眉头，才开口道：“谢谢，我那个，我是不是，我我我我遇到什么，然后你你你救了我？实实在在抱歉，我想不起来。”
“你似乎还是有点怕我？”苏流雪抬眼看去。
“没没没有的事，我间歇性尔尔尔口吃罢了。”
“哦？是么？”苏流雪淡笑看过去，忽地想起不久前这人还那般胡闹，当真是判若两人，他捻起桌上的玉杯，才继而道，“我路过，看到你中了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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