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子逾不知心夭为何蒙了他的眼。但听来人的口气,似是朝着他来的,他不想离开姐姐,但也不想姐姐因为他受伤,他抓紧了心夭的衣襟踌躇了半晌才开口,声音细不可闻。

        “姐姐,你放我下来吧,我不想因为我,让姐姐受伤。”

        心夭侧耳仔细分辨他的话语,待听清他的话后摸了摸他毛糙的发轻嗤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面色轻嘲:“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山鸡精,也配带走你。”

        火凤闻言怔忡了顷刻,才反应过来山鸡精说的是她,一时瞠目欲裂,气的倒仰,她看着心夭咬牙切齿,接连说了三个好字。

        “本是想放你一马,但你忒不识抬举,如此,我便先杀你剥了你的面皮,用你的血沐浴,本想只抢了那孩子做我的娈童,玩够儿了再给我的手下。”

        心夭听她说完蓦的笑出声来,声音清脆动听,如同深林里的空谷幽兰,她轻拍了拍怀里的微微发抖的仲子逾,向前两步道:“那你过来便来拿,我倒要看看你何本事能打得过我。”

        仲子逾是她要舍出命护的人,若护不好,她存于这世上也无甚太大意义,敢在老虎口里夺食,她看山鸡精是活腻了。

        心夭闪身避开火凤挥来的鞭子,那鞭子带有破空之势,若打到人身上,定会皮开肉绽,好个蛇蝎心肠的山鸡精。

        她拿出袖中藏着的短刀,山茶花雕刻在日光下泛着银辉,似是玄铁凌冽的冷光,却并非玄铁所制,心夭跃到火凤身侧后又迅速闪避,身形快如鬼魅,只能看清一个虚影。

        火凤只觉的她鼻尖涌入一股似是山茶花与别的花掺杂的香气,而后一惊,突然觉得自己的脖颈冰凉一片,她抬手摸去,脑后的秀发齐根而断,尽数落在地上。

        她一时失了心神,以往见过的人,都是熊身狗胆,屁滚尿流之辈,但这女子年纪不过豆蔻,却有此身手,火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三十六计走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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