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贫苦,还带着个奶娃娃,你救济救济我也算的上好事一桩,帮你积点阴德,省的阎王那老头说我不干人事儿。”
地府内,阎王突然打了个喷嚏,把已经困得站着都要睡着的陆判吓的一个激灵,立马挺直自己的腰板,装作刚才打瞌睡的人不是他,神情严谨的说:“这个小小执念胆子也忒大,她上去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少鬼差都过来找我哭诉他们的休沐日减少了,牢房也已经挤满了。”
阎王瞥他一眼,手里照旧拿着一本命簿,时不时的还在旁边的话本子上从中摘抄几笔,闻言嘿嘿笑了几声,陆判听了后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阎王上次这么笑,地府的大殿连落脚处都没有了,他连着三月都没休息,连他新撩上手的小家碧玉都没时间去看。
“阎王,烦请你冷静,我们的牢房实在是挤不下了。”
“你懂个屁,我好不容易能越过司命那个糟老头子,自己编写命簿,不多折腾折腾怎么行,再说,下来的无一不是品行不端,心术不正的人,她就算胡作非为,到底也是个有分寸的,别急,我马上就让她自食恶果。”
阎王说完摸了摸自己肥硕成椭圆型的下巴,胖成一条缝的眼睛透露着猥琐的精光,那画面太美,简直不忍直视惨不忍睹,陆判看见这一幕后别过脸,正巧看见阎王摘抄的话本子的名字,论心上人故去的一百零八个缘由,他端起胳膊用袖子捂着自己的眼睛暗道:“心夭,你自求多福吧,这阎王是越来越能折腾人,不对,折腾鬼了。”
心夭拿着自己搜刮来的不义之财给自己和身后乖巧走路的奶娃娃添置了几身衣物,仲子逾的衣物简直是破的不能看,她不过是给他去买串糖葫芦的空当,让他在原地安静的呆一会罢了,不成想一回头便看见有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夫人往他手里一个劲的塞银两,一边塞一边伴随着声声叹息:“这么个玉似的小人儿却得沿街乞讨,落得如此困境,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心夭瞧见了在心里琢磨半晌,觉得这也不枉为一个生财之道,以后若没有银两度日了,就让仲子逾往地上一跪,她在蒙个白布在众人面前一趟,来个让人闻了就伤心落泪的卖身葬阿姐,何苦还干那谋财害命还脏了自己手的事儿,仲子逾可真是个稀世珍宝,世间少有啊。
正午心夭看了看日头,觉得肚里空空如也,思来想去决定领仲子逾去她平日里最爱去的饭馆,名为万花楼,心夭在仲子逾疑惑的目光下褪去了平日的行头,换成了黑色劲装,青丝高高的束在脑后,打眼看去就是一个妖孽的翩翩少年郎,只不过这少年郎怀里还抱着一个半大娃娃,让人不懂他到底意欲何为。
“这位公子可是要叫姑娘?”
一个体态丰盈,头戴菊花的嬷嬷迈着自认为万种风情的步伐凑上前来,笑的十分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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