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夭心夭,我应下了,拜拜拜,我拜还不行吗?”

        清介发冠散乱,几缕发丝乱码七糟的垂在脸侧,顶着个乌青的眼睛看着眼前那个狼吞虎咽吃面的人咬牙切齿,若不是她是个姑娘,他非得毒死他不可。

        “你早些同意也能免些苦头,我手都打疼了。”

        心夭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茶清了清口,杯中的清茶漾出来染上她细白如青葱的手指,旁人只觉赏心悦目,清介却觉得他再也不能直视那个曾经把玩八角铜铃,令他日思夜想的姑娘了。

        “明早我去你家府邸门口等你,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

        心夭放下茶杯,朝他眨眨眼眸子里满是狡黠,神情像一只狐狸,她说罢用清介的衣摆擦去手上的茶渍,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皓齿,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离开清介的视线。

        清介在她走后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濡湿若有所思,半晌后他起身离开,门口的店小二走过来拦住他的去路:“公子,那姑娘的面钱您还没结账。”

        清介想骂娘。

        “此处青山环绕,清水常驻,四季如春,是个修身养性的好住处,以后我们便在此处扎根了。”

        了空将仲子逾从驴背上抱下来,将他置于石旁,拿出自己的酒囊嗅了嗅,随手将酒囊扔进石后的池谭中,引来许多池鱼与之嬉戏,又触碰酒囊一下后四散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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