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手中拿着书卷在屋内四处踱步,偶尔打一下不好好读书的小萝卜,心夭听了大概,只觉十分困顿,她打了个哈欠,不经意一撇,瞧见一个衣不蔽体的小儿,身上满是污泥。

        他窝在学堂角落的暗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痒,前面几个孩子看向他交头接耳嬉笑出声,悄悄的喊他:“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那小孩知道他们口中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羞愧的垂下头,阳光透过树梢照耀在他脸上,瓷白面孔上的泥垢更清晰了一些。

        “这是我见过最脏的小孩。”心夭心想。

        下了学堂,那些孩子围到他的身边大喊:“子逾子逾没爹娘,每日只能在学堂,无人管来无人爱,只有鼠虫来作伴。”

        “谁说的,我有人管。”

        仲子逾握紧了拳头,看向他们目光坚定:“我不是别人不要的孩子,我有人管。”

        “你那么脏就算了,你还说谎。”

        为首的萝卜头说罢推了他一下,之后立马嫌恶的甩了甩手:“臭死了臭死了,仲子逾臭死了。我们快走吧,在和他待在一起,我们也会变臭的。”

        话音落地那些孩子蜂拥而出,仲子逾看着他们奔赴回家的喜悦,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小孩。”心夭坐在树上喊到。

        见他没应答,心夭啧了一声:“哎,那个没爹娘的丑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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