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子逾一听阿姐误会了,立马辩解:“子逾定不会嫌弃阿姐,只是阿姐你始终是一个女子,将来定会婚配,若让阿姐的未来夫婿得知你与我距离过近,定会生出些许想法,街坊邻居也会议论纷纷,于阿姐名声不妥。”
心夭听后咂咂嘴,拿起铃铛晃了晃,清脆的银铃声在仲子逾的长篇大论面前显得尤为悦耳,她忽而转念一想,仲子逾的灵魂为双生,那他的武功是否也是一个有,一个无。
仲子逾还在前面絮叨,心夭已将身后的软枕照着他的脸砸下去了,他下意识闪身避开,不理解她是何用意。
“阿姐?”
“闭嘴,看招。”
心夭掀开被褥赤着一双雪足蹦下床榻,往仲子逾的膝盖踢去,仲子逾见招拆招,一时间二人难分难解。
最后他实在是不想陪她胡闹,转身至她身后,不等她做反应直接提起她的脖领,像是拎着一只鸡仔般的放在床上:“阿姐,休要胡闹,你病体未愈,这般赤足下地,着凉了可怎生是好。”
心夭坐在床上愤愤不平,再怎么着她也是他阿姐,也是他习武师傅,他竟敢这么对她,竟敢抓她脖领,简直无法无天,岂有此理。
“阿姐,别再闹了,我明日还要去学堂,需得早早睡下方能打起精神。”
仲子逾见心夭颇有与他大战三百回合的意味,赶紧出声找法子躲避,阿姐的功夫路数多变,极为难缠,若不是她病体未愈,今日被拎脖领子的,还说不上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