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说着说着将妆奁的东西一股脑摔到地上,她撑着妆奁起身面向心夭,眼中漫上血红,泣下两行血泪。
心夭怔忪在原地,一时没了动作,她看着莺莺拔下发中插着的步摇朝她快步走来,一点也不似她印象中那样灵动惑人,就在发簪要刺入她身体的刹那,心夭猛的抬腿将莺莺踹跪在地,蹲下身掐住她的下颚一字一顿:“你就算要打趣,也不该拿她打趣,怎么你们出家人都会踩人痛处了吗?”
心夭说完收回手愤恨的盯着他,了空知道自己计划落空,干笑几声幻回自己的模样,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你倒是聪明。”
他本想打算试探试探她到底和世人哪里不同,如今他明了了,都说最凉薄不过人心,她到比世人还要凉薄几分,连犹豫都不曾,杀伐决断不念旧情,看来上头没选错人。
没选错人是好,只是他这个膝盖有点疼,一把老骨头了,还要“五体投地”,着实不易啊。
“我心烦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心夭嫌恶的别过眼去,这个大和尚一刻都不安生,现下还拿死人打趣她,若不是她闻到了莺莺说话时能把人熏倒的酒气,没准就中招了,连一丝怀念友人的机会也不给她。
“嘿嘿,心夭啊,最近有没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发生啊,让你手足无措的那种。”
了空大师自动忽视了她口中所出的粗俗之语,他早已习惯心夭那副土匪头子的做派了,现下就算她当着他的面要几个姑娘,他也能风轻云淡的面对。
谁知心夭闻言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嘈杂的门外,贼眉鼠眼的靠过来,答非所问的道:“大师,你喝过花酒吗?”
花酒?梨花酿,桂花醉,他自是喝过不少的,怎的见心夭这个样子还有他没沾过的?
“看大师这个没见过市面的样子,今天我就让大师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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