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挥动弯刀,远处的红色木棉树一个花苞悄然落下枝头,红色的

        花瓣跌落在地,丝丝缕缕。

        “金银细软和珠宝锦缎足足两大箱子,这刘县令可真他娘的富,富的流油,也不枉我老油条二人再此不知疲乏的苦苦守候。”

        心夭将马车上的东西点清后不禁发出赞叹,这些东西劫了后她与清介可以过活好些日子,她随手抽出个白色的锦缎将刀锋上的血渍擦干净,将弯刀挎于身后,跳下马车,纵使有打斗,莲青色的裙摆也纤尘不染。

        她走到马车后径直越过鼻青脸肿的张三,在盼儿身侧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姑娘,你可有事?”

        盼儿现下身子难受的紧,喉咙也火辣辣的痛,口中充斥着血腥味,她本以为她今日要命丧于此,不成想见到一位青衣姑娘,如同深山老林中的山鬼,举手投足间都弥漫着血腥气,便是血液溅到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都眨也不眨,可就是这样的姑娘救她于水火,免她苦难。

        心夭见盼儿盯着自己,神情涣散,还以为她是弥留之际,只剩一口气吊着了,不禁惋惜,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抛尸荒野实在凄惨,倒不如好人做到底。

        心夭起身弯腰将她拦膝抱起,想着找一个阴凉地把她葬了,在分她些金银当做陪葬,让她下去向阎王美言几句,也算是好事一桩。

        盼儿身下忽然腾空,惊慌失措间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心夭的衣襟,她只觉这姑娘身上好香,全无血腥味,鼻息间涌入的是山茶花的馥郁香气,便连衣料都是上等的柔软,若是有她一半的能耐也是好的。

        心夭察觉到她的动作,垂眸看向她,她的眼睛恢复些光彩,鹿一样水汪汪的,看上去便纯良无害,眸子里映着她的影,瓷白面孔上沾染了醒目的鲜红,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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