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宅子清介就将箱子扔在脚下,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倾泻出来他也不管,只顾着扑到心夭身侧攀着她的肩:“夭夭,我好累,我想洗澡,你来帮我搓背。”

        后面跟上的盼儿见到这幕脚步顿了一下,侧脸看向张三,见他神情并无异常,不有自主出声询问:“这为姑娘与公子二人可是夫妻”

        张三闻声瞧了眼二人的亲昵模样暗自腹诽:“若是主子见到了这幕,不气死才怪。”

        “不知。”

        以往只是一封书信,主子都大动肝火亲自出手,他若知晓了心夭与旁人此等的亲密待如何呢?不行,他要帮前主子去除障碍。

        此时心夭正捧着箱子任由清介在她身侧耍赖,不知张三从哪窜出来一把将清介推开,笑眯眯的接过她手中的箱子:“主子,这个重,我来拿便好,主子尽管歇着,有什么吩咐便来找我。”

        心夭觉得他笑的像极了花楼里的老鸨子,不怀好意另有所图。

        晚饭时心夭愈发肯定她的想法,张三站在她身侧,不停的向她碗中添菜,她刚吃净一些,另一波立马补上,那个殷勤劲儿,连清介都没见过。

        清介见状放下手中的象箸,狐疑的看向心夭:“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收了手下?”

        “我不曾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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