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夭眼神蓦的变得阴霾,弯腰掐住他的脸:“不要用这张脸对我做出恶心的事情。”

        说完她怜爱的抚着他的面皮,指尖在他眉眼间流连,声音轻轻:“你把他弄脏了。”

        “我会帮你复仇,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这一辈子不许习武,好好温书考取功名,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你无需委身做你不爱做的事情。”

        临走前她回首呢喃:“你终究与他不同。”

        她走后朗生猩红的舌尖滑过唇畔,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抬手覆起自己的眼,无论如何爹娘总会大仇得报,而她于他,也不过是棋子罢了。

        第二日朗生是被心夭骂娘的声音吵醒的,她拿着一把青莲弯刀与清介在宽敞的空地上比试,时而蹦出一句:“恪老子的,你没吃饭是不是。那三个油饼两碗粥难不成都进了狗肚子里了?!”

        清介闻言只好握紧手上的梅花枪继续攻她下盘,心夭被他的身法气到了,顿时没了耐性,收起弯刀对着他腹部就是一脚:“给我练,练到这招式通透了为止。”

        说罢她挪步去树荫处摇着小扇子纳凉,面前的桌子上还有清介给她切好的瓜,心夭拿起瓜咬了一口,舒服的喟叹出声,一个时辰之后清介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很想撂挑子不干了,可是他不敢,因为心夭打人真的是太疼了。

        “这日头这么大,他再这么练下去怕会着了暑气,姑娘便放过他吧。”

        慕成悦走到心夭身边乖巧的奉茶给她,她很清楚当下的时事,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心夭撇了她一眼接过茶摇头说道:“不成,他这招式已经练了两日有余,却还未把握其中精髓,若他一直不会,下面的招式也无法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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