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发现命簿内容被改,面色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不料他往后翻了翻竟开始啧啧称奇:“妙啊,这段故事着实是妙,陆判快拿纸笔,我摘抄下来。”
孟婆见状咽咽口水:“阎王,您不去上头走一遭看看是何人修改的命簿吗?”
阎王闻言停下手中忙碌的动作,端详她半晌:“上面的人要改就是天意,天意难违,岂是你我二人能左右的,孟婆你怕是失心疯了。”
“烦死了,又是天意难违,我去你的。”
孟婆说完脱下绣鞋一下子甩到陆判脸上,陆判正偷偷打瞌睡呢,一下子清醒对阎王揖手道:“我这就上去看看。”
阎王气的甩了他一脸墨。
清介将敷在心夭额头的手帕拿下来,扔进冷水里又拧了拧,他看向身后的慕成悦和朗生:“不成,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烧坏了,我得去请郎中过来,心夭就烦请二位照顾了。”
他将拧好的手帕再一次敷在心夭的额头,少女的身体滚烫,红霞爬上她的脸颊,往日一身匪气的人儿一下子就如快从枝头凋零的花般脆弱。
“你们二人在相思门这几日,虽说心夭时常叫骂,可说到底也是对你们不薄,实话告诉你们,如若不是心夭将你们二人劫上山,就凭你们二人早就死在山脚下了。”
山脚下多有豺狼,以及杀人如麻的悍匪,如果不是心夭,他们可能真的会命丧豺狼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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